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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婚怨,不得不说的故事

时间:2015-10-15 16:50来源:未知 作者:admin 点击:
内容摘要: 【内容摘要:61岁的王石已然白发上头。这位中国地产第一股的董事长近日被曝与发妻离婚,跟小他30岁的80后演员田朴珺牵手。有人感叹,公道世间唯白发,贵人头上不曾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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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容摘要:61岁的王石已然白发上头。这位中国地产第一股的董事长近日被曝与发妻离婚,跟小他30岁的80后演员田朴珺牵手。有人感叹,“公道世间唯白发,贵人头上不曾饶”,言外之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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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婚怨,不得不说的故事

61岁的王石已然白发上头。这位中国地产第一股的董事长近日被曝与发妻离婚,跟小他30岁的80后演员田朴珺牵手。有人感叹,“公道世间唯白发,贵人头上不曾饶”,言外之意,这事主要还是体现了世间的不公,有钱人可以在晚年同年轻貌美的女子结合,普通人中不乏有跟王石一样烈士暮年壮心不已者,却显然心有余而(财)力不足。

老夫少妻的结合在世人眼里通常是富贵与青春的交换,大众似乎先天假设其中主要是利益交换而缺少感情成分,但感情究竟有没有,实在是太私人的感受,只有当事人才知道。

再者,那个千古一问——世间情为何物?其实直到21世纪的今天,人类还没整明白,谁又说有绝对单纯的爱情,爱情作为一种情感和意识,如果凭空存在,那不符合唯物主义啊。于是问题来了,由性生爱、由才生爱、由貌生爱、由财生爱,或者由其他什么的生爱,你能给它们按高尚程度排一个座次吗?又有什么绝对标准?

东方卫视主播、土豆网前CEO王微的离婚对象杨蕾就表示,她更愿意把“真爱”当成是情感利益来看待。当你被爱的时候,你一定要考虑到为他人提供情感利益。对王石来说,“他作为一个快到老年的男人,中年得子的这种幸福和喜悦,生活可以重新开始,感染青春的气息,这是他要的利益”。另一方面,年轻女性希望生活得好,这种交换纯属私事。

回到王石离婚事件本身,至少目前的信息显示,这位偶像派商人寻找人生第二春的举动没有遭遇难缠的官司或不堪的事,零星传出的消息是,他较好地处理了与前妻的各种事宜。反观他的一些同道,就没有那么幸运了,近几年,中国知名企业的高管、财富榜单上的富豪因为婚姻家庭问题而受牵累者层出不穷,其中不少人的事业和生活发生了逆转。

利益,婚姻剪不断理还断的恩怨

“中国巴菲特”,中证万融投资集团总裁赵丙贤与妻子陆娟的20亿天价离婚案已拖了两年,期间一波三折,陷入僵局。两人都当过兵,在部队恋爱结婚,后来一起创业,上世纪90年代初他们是第一批股民,共同完成了资本的原始积累,20年后坐拥巨额财富。但随着财富急剧增长,昔日恩爱的婚姻亮起了红灯。

2010年至今,陆娟两次起诉离婚并要求分割20亿元夫妻共同财产,因赵丙贤始终未露面,最终法官只得采取公告送达方式继续法定程序。目前,这对夫妻的“天价离婚案”仍在审理中。

国内第二大视频网站土豆网在纳斯达克上市前夕,土豆网旗下至关重要的全土豆公司95%的股权被王微的前妻杨蕾申请冻结。此后,两人协议离婚,王微付出700万美元的现金补偿,杨蕾不再主张分割土豆网股权。受离婚官司影响,土豆网上市被推迟,直至今年3月土豆网被优酷网并购。

今年8月28日下午,赶集网总裁杨浩然的离婚股权分割纠纷在北京海淀区人民法院第二次开庭审理。受到杨浩然离婚纠纷案的影响,赶集网曾经对外宣布的上市之路可能会再遭拖延。在过去不到两年的时间里,赶集网的股权两度易手:第一次是2009年,杨浩然与其前妻王红艳在美国离婚期间,王红艳发现杨浩然把赶集网50%的股权转移到其胞弟杨浩涌的名下;第二次则是在2011年4月,杨浩涌又将其拥有的100%的股权全部转让给了赶集网运营副总裁刘洋。当前,杨浩然与王红艳的财产纠纷案仍无结果。如果法院判定股权转让无效,股权恢复到杨浩然名下并作为待定夫妻财产后,可能会被法院作出财产保全判决,导致赶集网上市计划受挫。

拥有近五百亿财富的“钢铁大亨”杜双华与前妻宋雅红离婚官司长达10年,枝节横生,最终演化成一起离奇的“豪门恩怨”。

杜双华是河北衡水人,1987年开始从事钢铁制造。1988年1月与同单位的宋雅红结婚。同年8月,双方长子杜秋龙出生。两年后杜双华下海创业,1993年他回到老家河北衡水创办京华焊管厂。此后双方分居,也由此生隙。分居接近4年后,杜双华在衡水市中院起诉离婚,2001年7月28日,离婚判决正式生效。

期间,杜双华的事业和财富迅猛提升。根据“胡润2011中国富豪榜”,杜双华以270亿元身家居第26位。

2010年9月,杜双华的前妻宋雅红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与杜双华离婚并分割双方共同财产。在法院打官司期间,宋雅红自称才知道10年前已经“被离婚”。

2011年7月19日,新浪财经发布了杜双华致媒体及公众的一封公开信,在这封名为《亲情、法律、金钱的交织负累——我与前妻宋雅红绕不开的那些是非纠葛》的公开信中,杜双华写道:“赚到了第一笔资金以后,我与宋雅红的分歧也随之产生。所以我现在看,跟宋雅红走到这一步,一切都是钱闹的,自打有钱我们就开始闹别扭,从小闹到大闹到现在全国看笑话。”最可悲的是,亲子两代人也被卷进金钱与人伦的困境之中。

杜双华拥有的日照钢铁资产最新评估值为450亿元,其整个资产近五百亿元。由此引发的离婚财产分割,被称为国内财产标的最高的离婚案。

演员白静与富商周成海的婚姻,更是以周杀妻后自杀而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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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轨,别说你在演独角戏

几乎每一起富豪离婚案中,都有一方出轨的影子,以男方为主。

在《爱、欲望、出轨的哲学》一书中,柯依瑟尔和舒拉克告诉我们,人类的历史就是一部出轨的历史。 克林顿、查尔斯王子、帕瓦罗蒂、罗素、海德格尔、爱因斯坦、拿破仑、________……可以的话在下划线上加上自己的朋友,看看剩下的空间是否够用。无论哪一社会阶层,何种教育程度,无论当时风行的道德、宗教或法律规范,总会有逾矩的出轨和千奇百怪的性行为,即使严刑峻法也无法遏止。

在任何一种文化里,都描绘过婚姻是爱情的坟墓。西班牙作家哈维尔·马利亚斯回忆他结婚当天的状况:“从明天开始,那可能持续多年,我都不会有想要看见路易莎的愿望,因为现在只要我一张开眼睛,就可以看见她。”

因为伴侣关系,餐厅共度晚餐或看完电影以后,他们就不会各自回家。结了婚以后,两人看完电影就一起回到同一个地方,倒不是因为他们决定如此,而是结婚后就是这样,不管当事人是否愿意。婚前的冒险成了日常生活,看见对方的喜悦也因为每天都可以相见而烟消云散。但是,那一切都不是当初我们想要的啊!

弗洛姆说,“以爱情为开始的婚姻也就变了质……成了友好的共有财产关系,成了两个自以为是的人组合而成的法人关系:共组家庭。在梦醒时分,当事人回想起以前的感觉,因而做起美梦来,觉得新伴侣可能可以满足他的渴望。”

“爱情的本质不过是一种扰动的渴望,追求那永远得不到的东西。一旦得到佳人芳心,便热情不再;爱情的实现就是它的终点;因为爱情以身体为目的,所以总是有厌烦之虞。”

男性的出轨要比女性多得多。这个现象有生物学上的解释。每一物种都有种属精神,亦即有繁衍延续后代的本能,理论上一个成年男子一年中可以拥有一百多个子嗣,而一个成年女性,一年通常只能养育一个孩子,是故男子总是寻求更多的性关系,而女性则更注重感情的稳定及对生活的保障。

我们从《金赛报告》可以看到,做爱次数最多的社会阶层,分别为下层社会(流氓、妓女等)、社会最高阶层以及艺术家,也就是那些自视高于法律,或无视法律存在的人。

伯恩说过,“与住在洞穴里的人类祖先相比,无论是在肉体的欢愉、在感官知觉和对性爱的渴求上,现在的人们都更胜一筹,人类是对性爱有极大胃口的动物。”

文明化的奇迹便在于,它像安全阀一般转移了我们永远无法满足的性欲,使其成为成就文明的动力来源。那正是深层心理学对古代哲学家的悲叹别出心裁的解释。如果我们依然“沉溺于肉欲”,我们的一生将一事无成。

离婚不是一种病态,而是一种状态

离婚曾被认为是一种社会病,但今天迅猛攀升的离婚率告诉我们,这是不以人们意志为转移的现象,以往离与不离对应着放纵与责任,而今天则对应着自由与责任,这两个词,都是很美好的字眼;它也关乎求稳与求变,这两种倾向,都根深蒂固在人性中。

虽然中国的离婚率有持续攀升的势头,从绝对比率来说,还是远小于美国。美国社会有近一半的婚姻解体。不过,从引发的动荡来说,无论外在观感还是内部伤害,中国式离婚似乎都要比美国式离婚鸡飞狗跳得多,无论是在平民阶层还是在权贵阶层。

在中国式的离婚中,我们看到了太多的大吵大闹、反目成仇、恨乌及子、心力交瘁、纠缠不休、老死不往、家族出动,对当事人的生活和事业造成全方位深度打击,甚至造成人身伤害,乃至仇杀殒命……一个学心理学的女大学生,小时候父母离异,她被判归母亲抚养。出于仇恨,从小到大,母亲就给她塑造了一个恶徒父亲的形象。而事实上,她的父亲是一个很有爱心的人,离婚后无数次想看望女儿,都遭到了她母亲的拒绝。“小时候我恨我爸爸,现在我恨我妈妈,”当这位女大学生了解到这一切的时候说。

美国人也走过“恶梦离婚”的路,但自从1969年加州州长罗纳德·里根签署了全国第一部允许无过错离婚的法律后,山姆大叔逐步走向“快乐离婚”。经过无数次的试错,美国现在出现了一种“双核心家庭”的模式,即育有子女的AB离婚后,分别组建家庭,其中A与C结婚,B与D结婚,又分别有了孩子。为了避免离婚给AB的子女带来创伤,两个家庭时常一起度假,经过磨合之后,ABCD成为朋友,AB之子女、AC之子女以及BD之子女也其乐融融。

——听起来像一场梦?但它实实在在发生了,据说在美国这样的家庭越来越多,归根到底,这是人类妥协的智慧创造的美好。

离婚在任何一种文化里都不会是让人高兴的事,大家只能力争将不幸引发的负面效应减至最小。美国式离婚所以没有中国这么动荡,包括对个体的身心伤害,对孩子、亲人的影响,恐怕还是与信仰、契约意识、对法律的尊重、社会整体的人文氛围有关。

“Happy Divorce”曾是《时代》一篇报道的标题,我开始把它译为“快乐的离婚”,一位老师指点,“离婚快乐”更好一些,它的结构类似“Happy New year”。我承认后一种翻译更为精到,简练达意,而且移风易俗——但问题正出在这里,我害怕当我友善地向一位手持离婚证正从民政部门出来的陌生女子道声“Happy Divorce”的时候,会换来一记清脆的耳光。

这是在中国。

幸福,终由时间来决定

“公道世间唯白发,贵人头上不曾饶。”

这个世界充满着不公平,出身,阶层,相貌,财富,权力,教育,健康,智力,天赋……诗人杜牧感叹,人世间只有白发最公道,无亲无疏,无贵无贱,不偏不倚,一视同仁,即使是达官贵人,头上也照长不误,决不饶过。一个“唯”字,抹倒一切,言外之意是,除了白发,人世间再没有公道可言。激愤之情,溢于言表。

引申开来说,白发指代了时间,世上只有时间是最公正的,一个短时期内的不公不义,放到历史长河中看,终会有拨乱反正的一天;一切邪恶与美善,无论一时的处境如何,最终会有因果报应,历史会为它们归位,时间最终是公正的。

杜牧像一位哲人,但这两句绝唱,却透露出悲凉的深刻。它既是真相的揭示,也是心理的暗示,这个世上,公平的,只有白发,只有时间,公平不在当下,而在久远,我们当下的人生,似乎就是一个忍受各种各样不公的过程。

从另一个角度,即从个体对幸福的主观感受看,幸福感的分配相较其他冰冷客观的衡量标准——出身、阶层、相貌、财富、权力、智力等,似乎要公平得多,亦即,幸福感与出身、阶层、财富、权力、智力等等这些指标的对应和比例关系要模糊得多。

贫贱夫妻百事哀,事实上,贫贱夫妻也有自己的快乐;而富贵夫妻和家族,也有自己的不幸,否则,世间也不会上演那么多的豪门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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